共济会光明会

天眼通与人类意识 ——人类进化中的道之推动

紫光   发布时间: 2016-04-02 23:55   

吐槽7

本文采编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请客观评论

 

天眼通与人类意识——人类进化中的道之推动

作者 T.H. Meyer

觉醒翻译社:小鸡飞

 

天眼通书皮


 

噢!幽暗之神圣魔法,

于黎明悄然溜出,

将脸与脚没入

露珠于上轻颤的草丛,

在它疗愈心灵的威力施展之前

被拂晓打断。

 

 

噢!旋回醉饮

在醉人的露珠上;

重识童年曾知的

处子奇迹;

当言语奔向音乐,

给无声之露赋予了音声。

 

 

它们会使,那漫游于黎明的

光与气,

那躬身崇仰的心灵

如其般闪耀。

它们将赋予你的双唇

一首如其般的风之乐曲。

 

A.E. in The Avatars

引自A.E.的《阿凡达》

 

鲁道夫•施泰纳于1905年对“道”的一段描述

 

“道”是对“最高境界”的一种表达,让大多数人类得以仰视并在千百年来保持一份敬畏。它被视为是世界和人类的一个长远目标,是人性的至高点——它是人类所携的一个胚芽,有一天会成为从人类天性的最深处完全绽放的花朵。“道”既表明了心所深藏的基础,也显示了一个崇高的未来。

 

不仅仅是“道”这个名字,而是一想到 “道”,将让那些对它有所洞见的人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崇敬。“道”的精神是建立在发展的原则之上,它宣称:今日环绕于我的只不过是一个将被超越的阶段。我必须清楚地意识到,我所参与的这个发展是有一个目标的,而我将朝向一个崇高的目标努力;在我的内在,有一股力量激励着我朝向“道”的伟大目标。

 

如果我能感受到在我之内的这份伟大的力量,如果我能感受到所有的生物都正朝向这个伟大的目标,那这份力量就变成一个引导——让我在风中奔跑,让我聆听石头的声音,让我在闪电中发光,让我在雷声里轰隆,让我从太阳那里得到光。它在植物中以成长的力量呈现,在动物身上以感受和知觉呈现。

 

它就是那个力量,为每个崇高的目标持续不断地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形态;通过它,让我知道我是整个自然界是合一的;它从我的每个呼吸中流出、又再次进入我;它是我所经验的生命本身最高层的进化精神标志。我觉得这个力量就是“道”。

(注:这段是根据由德文翻成的英文版本意译成中文)

 

前言

 

在D.N. Dunlop于1935年5月辞世之际,Ita Wegman用如下文字记述了这位已故之人的特点给她留下的印象:“这张脸庞就像一个启示。仿佛‘道’从他的头部发出回响,而照片中出现一张脸庞,属于一个聆听伟大圣灵(Great Spirit)启示的人……给人以那人与自然背后的一切浑然一体的印象。”这些文字被沉思得愈久,它们或许作为理解Dunlop的整个存在和人生目标的一个关键便愈发显得重要。而笔者正是以它们为起点来写这本书的。

D.N. DUNLOP

笔者尝试跟随“道”的主题,这在完成D.N. Dunlop的传记后开始成形,并鉴于在飞马书店(Pegasus Buchhandlung)举办的一系列演讲而得到扩展。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他自己越来越有必要考虑到“史基思阿诺斯”(Skythianos)这个伟大的个人,而甚至在人智学运动的内部圈子里,“史基思阿诺斯”(Skythianos)也鲜为人知。鲁道夫·施泰纳对这位人类领袖的提及尽管重要,但却只有只言片语,而对他的提及通常看上去好像把他藏得更深,而非揭示。

 

不只是施泰纳对“道”的直接提及,连同《灵性活动的哲学》(Philosophy of Spiritual Activity)一书,还有他在历史领域的灵性研究的基本结果,形成了这本著作建基于其上的核心部分。因为它论及一个直至今日似乎只在人智学圈子里略有探讨的主题——尽管越来越多有关“道”的各种出版物最近得到出版——我在很多情况下有意引用鲁道夫·施泰纳的原话。这可能会直入本题地让那些对施泰纳的著作没那么熟悉的人全心投入;它也可以展示出施泰纳对于“道”,同样地以及诸多其它周边的问题的阐述,并没有以任何方式构成一个完全自足完备的体系。这不仅是因为这位灵性研究者缺少足够的时间来全面阐释他处理的各种主题;而且很大程度上在其背后也有一个教育学的目的:由于某些特别的叙述零碎和显然矛盾的性质,读者可能会觉得受到激发要去理清头绪,通过决定性地使用他健康的人类理解力,第一眼看上去在这些叙述中缺少了什么,而正是因为这个缺少的部分,使得这个或那个东西难以或甚至无法理解。

 

鲁道夫·施泰纳

因此本书意图将鲁道夫·施泰纳有关“道”的叙述整理成一个全面的领悟,如此便能展示它们彼此之间的内在联系。这样的领悟可以从人类意识进化的人智学途径中获得,而从更大的视角去观察人类意识,它可以被划分为三个时期。在远古的模糊天眼通(超感视觉)的时期之后,如亚特兰蒂斯人所拥有的那种,随之而来的是完全有意识的思想构建的时期,而现如今,人类已经处在了一种新的天眼通升起的黎明,这着实新颖的能力,必须基于第二时期的成就,思维意识的发展成就。现前的阐述试图说明这一事实,即在“道”之中,能够发现一个原则,它包括所有三个时期并调节它们的交互作用。

 

为了这个目的,笔者觉得有必要从鲁道夫·施泰纳的某些例如,就歌德的“道学”的简短叙述中得出某些深远的结论,那(歌德的“道学”)被鲁道夫·施泰纳所注意并含蓄地涵盖在他的《灵性活动的哲学》一书中。

 

最后,本书的目的旨在标出当今在“道”的议题上论战的战场。这场论战并非关于世界观的一个周边问题,只关系到“在文学和历史的边缘领域的游荡者”。它最终关系到一个对于人类极为重要的问题,因而在最大程度上讲,会有遭受曲解的威胁。因为“道”与作为独立灵性个体的人类的起源、意义和目标密切相关。

 

写于巴塞尔,1988年3月4日

 

* D.N. Dunlop于1868年在基尔马诺克出生,他是威廉·勃特勒·叶芝和AE(乔治•威廉•拉塞尔)的朋友,世界动力会议(现为世界能源会议)的创立者,英国人智学学会的秘书长。

* Ita Wegman生于1876年。她是“Ita Wegman诊所”(瑞士/阿勒斯海姆)的医生和创立者,《治疗的基本原则》(Fundamentals of Therapy)一书的合著者(和鲁道夫·施泰纳),人智学总会委员会的成员。卒于1943年。

 

第一章 介绍

道——既是灵魂的深藏之基,

亦是一个崇高的未来。

——鲁道夫·施泰纳

 

“存在的万物,是,曾是,或将是‘人’。”这句神秘的格言暂时可给我们一个与“道之推动”(Tao Impulse)的重要性相关的暗示,因为这种推动是进化过程中一个最为广泛的特点。

 

对远古的亚特兰蒂斯人来说,“道”曾从万物中发声;然后,在后亚特兰蒂斯时代,它似乎消没于寂;然而在即将到来的时代,它会以一种新的方式被重新听到:它将在人自身内在之中发出回响。

 

当我们听到这一神秘莫测的“道”之声时,我们要作何想?作何感?甚至作何行动?首先,知道它(Tao-道)在德语“Tau”(露)中再度同音发声,对此我们难道要安然自若吗?这两个词的发音相似不仅仅只是巧合;此中还有一种深层的联系,我们稍后再作考虑。

 

“道”最初被前人所体验,他们的整个环境,他们的理解能力和灵魂体验只能与今天相应的情况作依稀的对比。尽管如此,比较前人与今人对于道的体验仍是有意义的。让我们更加仔细地看一下当今时代体验事物的方式和如今的意识状态的主要特点。

 

在我们当今的清醒意识中,世界是如何冲击我们的?“我们将自己与世界对立而作为独立的存在。对于我们,宇宙有相对的两极:自我与世界。”在他的《灵性活动的哲学》第二章中,鲁道夫·施泰纳用这些话描述了当代意识的基本潜在特征。他也把它称为“客体意识”(与自我意识相对)。有意识的这个“我”发现自己面对客体的世界(不只是那些有着纯物质外部形态的东西);一方面它拥有一种客观意识,一种对于外在物体的意识,另一方面它拥有一种主观意识,或自我意识。那是在我们当代意识状态之中的主要两极性。尽管如此,它不是绝对的;也就是说,它并不决定人的存在的全部。因为(我们的)感觉,虽然隐藏得更深,但无疑,比平常每日的意识略乏清晰,却更清楚地“知道”,而的确这层感觉也在《灵性活动的哲学》的同一篇章中被提及:“尽管种种,我们却从未停止觉得,我们属于这个世界,在它与我们之间有着一种紧密联系,我们并不存在于宇宙之外,而是在其之内。”

 

在这里描述的一体感“驱使我们力求去跨接这种对立”。这份追求在三个不同的领域得以表达:宗教、艺术和科学。在科学上满足这份对于合一的追求,主要与对知识的渴求相结合。由于这种渴求,当代意识变成了一种思维意识,而由思维形成的观点和概念被应用于世界上的客体。这意味着我们的“世界的内容”在每时每刻被完全转变为我们的“思想的内容”。至于我们的当代思维和认知意识究竟能够在何种程度上重建它已从中脱离而出的,自我与世界之间的联系,这个问题将在第十三章探讨。

 

如果,对于当代之人,自我与世界的二元意识是他所有的宗教、艺术和科学活动的主要原因,那么他也会在起初没那么有意识的一体感中发现,亚特兰蒂斯心智状态的特征。那时自我与世界还没有形成如今天在我们已被唤醒的意识的层面上这般清晰的对比。

 

第二章  亚特兰蒂斯的道之体验

 

 “当亚特兰蒂斯人谈到他的‘伟大圣灵’时,他用‘道’这个词来表达。”

 

在远古的亚特兰蒂斯,世界看起来像什么样子呢?在一万两千年前沉没的那片大陆上进化的人,他会拥有什么样的灵魂生活呢?

 

原先的亚特兰蒂斯位于非洲、西欧和美洲之间,如今被大西洋的海水所覆盖。那时的大气比现在浓密许多;而水则比现在更加稀薄。我们可以说是“踏上了”一片淫雨浓雾的土地:但实际上在早期的亚特兰蒂斯时代,并没有坚硬的石头可以让我们的想象之足立足其上。人类的骨骼还没有坚硬的骨质,而是柔韧的软骨块。

 

人的身体形态才刚刚开始成形,直到亚特兰蒂斯时代中期,它才开始统固成现在的形态。在亚特兰蒂斯早期,情绪、道德品质等以一种直接形成的方式运作。基本的灵魂品质使与这些品质相关的身体部位得到了巨大的发展;而更为精炼的品质则在整个人体身躯的成长中缩减变少。

 

“尼福尔海姆”(Niflheim)*是《埃达经》(Edda)*中所使用的名字,以纪念这片迷雾之地,亚特兰蒂斯。对于亚特兰蒂斯人,就其外在感官逐渐缓慢地开始发展,他周围环境中的物体看上去被雾缭绕。而对于才刚刚开始结晶成它现在形态的外眼,所有的东西都呈现在模糊的轮廓之中。那时还不存在对边界清晰的物体的意识——换句话说:亚特兰蒂斯人尚未拥有如我们所理解的那种完全发展的客体意识;只有在漫长的过程中,这种客体意识才以其现今的形式得以发展。

 

那么,亚特兰蒂斯人到底拥有什么样的意识呢?亚特兰蒂斯人活在仍带有天眼通(超视力或超感视觉)特质的图像意识中,也就是说, 它仍然能够连接到灵性世界的存有(being,存在体,生命体)和事件。在1905年的一次与我们现在的主题紧密相关的演讲中,鲁道夫·施泰纳以如下方式描述亚特兰蒂斯人的意识:在完全发展的客观意识的基础上,“今天人类致力于以尽可能准确的方式形成关于周遭世界的思想和观念。相比之下,太古人类则形成象征性,画面式的概念,它们看上去充满生气。”

 

值得注意的是,亚特兰蒂斯人的思维图像看上去“充满生气”(就像活的一样)。这是这一事实的一个结果——即以太体,尤其是其头部,仅在亚略特兰蒂斯相对后期才沉降进物质体及其头部。作为生命力和记忆能力的载体,人的这个部位过去曾与意识现象的载体——星光体更为紧密地连结在一起。因此当时与意识相关的过程,就真正意义上讲,比如今更加生动。另一方面,这些意识经验可以更容易地被牢牢保存在记忆当中。甚至于亚特兰蒂斯科技所具有的特殊形态,以太和星光体的紧密结合生效:这种生动的图像意识同样也能利用植物和动物的生命力。鲁道夫·施泰纳就这一点也讲到了以这种方式驱动的交通工具,它们能低空掠过地面。

 

让我们更进一步跟随他对这种图像意识的描述:“如果你今天遇见一个人,你做的第一件事是尝试评估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聪明还是愚笨,而这是经由最枯燥的方式进行——仅通过观察他的外表。对太古的亚特兰蒂斯人而言,事情从来都不是那样。在他的心智中,会升起一个画面,而不是一个可辨识的概念。假如他遇到一个邪恶的人,他心智中升起的画面暗淡而阴沉。然而,这种感知并没有变成一个概念。照样,他使自己调和到这个画面上。如果一个光芒四射的美丽画面以梦幻般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那么他便知道他可以对这个存有有信心。而当一个有黑、红或棕色的画面在他内在升起时,他会感到害怕。

但他沉浸一生的图像意识不仅提供了关于物理环境中的物体或亚特兰蒂斯的居民的信息;对于亚特兰蒂斯人,它也充盈着一个强大的神圣存有的临在。就是亚特兰蒂斯人图像意识的这第二个面向,给我们提供了远古“道之体验”的秘密的线索。因为亚特兰蒂斯人“觉得通过这些图像画面作用的神圣存有就如同在他之内一般。当他(鲁道夫·施泰纳)有股冲动去仰视人类崇高的未来时,他谈到了“神”,其于飒飒风中,于树木的沙沙声中,及于他内在灵魂生活的画面中宣告祂的临在。而这,他称之为‘道’。”

 

译注:

* “尼福尔海姆”(Niflheim),北欧神话中的“雾之国”或“死人国”,即尼伯龙根。

* 《埃达经》(Edda),“埃达”在古代斯坎迪亚维亚语里,原指“太祖母”或是“古老传统”,后来转化为“神的启示”或“运用智慧”。《埃达经》/《爱达经》分为《老埃达》和《新埃达》,是至今为止保留较为完整的北欧神话故事集,同时也是辉煌而壮烈的冰岛史诗。

 

第三章  自我:出生于“道”

 

鲁道夫·施泰纳说,正是藉由“灵感”,亚特兰蒂斯人通过他的图像意识,才获得了对这个或那个可感知或超感知的存有的知晓。它不是经由概念理解的方式。这份知晓被经验为“道启”(Tao-inspired,义同“天启”)。

 

我们可能会问,亚特兰蒂斯人认为他最重要的“道之启示”是什么呢?在重要性上,他视为超过所有其它启迪的那个启迪是什么呢?然而,在古土星(Old Saturn)*阶段,我们进化周期的首个行星(元素)并入(planetary incorporation),人类物质体的最初雏形被建构,在古太阳(Old Sun)阶段是以太体的雏形,在古月(Old Moon)阶段则是星光体的雏形,而在地球阶段上发展的进化阶段是,人类获得了“自我”(ego)。我们必须认识到就人类“自我”而言的双重面向:没有人创造了他自己的“自我”:它是由更高存有赐予的。但是为了让神赐的人类自我能在人类活动中表现得更为强烈和纯粹,人类自己得在其进化过程中有所作为。然而,首先,这个“自我”必须在利莫里亚和亚特兰蒂斯时代一步步沉降进星光和以太的躯鞘中,直到在亚特兰蒂斯后半期,它最后也抵达物质体。正是在自我沉降进以太体和物质体的最后两个阶段,亚特兰蒂斯人那重要的“道启”将被寻找。

 

充满“道”的声音——那即是在“自我”沉降进以太体和物质体的躯鞘中的最后两个阶段,千年来于亚特兰蒂斯的体验。“道”——它的声音回响了数千年,作为回应,人类的体态被构建增强。因为身体必须与“自我”匹配。而且,仿佛从道的声音中诞生,在数千年的过程中,“自我”沉降进如今正在成形的身体,类似我们今天所拥有的。

 

渐渐地,进化了的脚开始更加坚定地踏在如今更为坚固的土地上。“道”鸣之母(the Tao-resounding mother)——还不是后亚特兰蒂斯物理学中那死气沉沉的“物质”——亘古以来沉思直到那时她曾设想过的,这最困难却也是最伟大的“诞生”的奥秘:是故她说,“自我”从“道”不可限量的延伸中下降,到我——人类之祖这里。作为尘世的“自我”,他们今后将行踏吾躯。因此她沉思着,并透过水与雾往上望向太阳强大的光环。

 

在那上面,居住着“形之灵”(Forming Spirits),正将“自我”的火花送进人类的躯鞘。于是从深藏的太阳神谕(Sun Oracle),教导接受“道”之起源的启蒙的祭司们。在那上面,于“形之众灵”(Spirits of Form)中,也安住着“世界-自我”(World-Ego),在未来的某个时间,他将通过其自身的力量和出于他自己的自由选择,为了人类的救赎而降世——他将被称为“基督”。

 

“如针芒般从天上耀射而下”——远古的亚特兰蒂斯人便是如此这般经验那沉降的“自我”,即使在与“太阳神谕”分离的时候:他把它看成是来自“伟大圣灵”的礼物,于“道”之中从四面八方向其传响。历经成千上万年由外在指导其生活之后,他在生命及其体内体验到了“自我指导”的伟大力量的诞生,那是经由更高的灵性存有。

 

鲁道夫·施泰纳说到一共有七位“形之灵”。祂们居住在太阳里;然而,其中一位后来迁居到月球:“亚哈维”(Jahve)*是古希伯来人有一天会给予祂的名字。在《圣经》里这些存有被称为“耶洛因”(Elohim)*,而六位居于太阳的“耶洛因”被基督教诺斯替派尊崇为“佩雷若玛/普累罗麻”(Pleroma)*(丰盛圆满)。由于祂们带来了“自我”,所以祂们也被称为“人性的带来者”,因为通过赋予“自我”及发展出对此“自我”的意识,从古土星阶段的遥远时代直至祝融星(Vulcan)阶段的遥远时代的每一位存有都进入了人类进化的舞台。

 

那个时候,亚特兰蒂斯人几乎没有任何种族差异的印象;是其他的存有,尽管和“形之灵”有联系,给予了倾向种族区别的促动;祂们是发展迟缓的“动之灵”(Spirits of Movement),曾于古月进化阶段赋予了人类星光体;祂们被鲁道夫·施泰纳称为“反常的形之灵”。亚特兰蒂斯人并不崇敬这些其使命才刚开始的存有,而是崇敬“人的带来者”——他在太阳的光环中感受到祂们。那是一个“伟大和庄严”的时代,鲁道夫·施泰纳在“眷属灵魂”(Folk Souls)的巡回讲座中说道,那时种族的划分还未开始,而人们可以仰望太阳并感知到“形之灵”穿透雾海而来……七位“形之灵”的这种协同合作被亚特兰蒂斯人称为“伟大圣灵”(Great Spirit),祂向远古亚特兰蒂斯的人们揭示自己。

 

“伟大圣灵”作为“道”发出回响:对于亚特兰蒂斯人,祂的大力透于一切造物。而亚特兰蒂斯人的“自我”,穿透进其以太和物质体,并不与世界形成对立:他经验它为从太阳的轨道由圣灵渗透的大自然向其传响。他的“自我”是“圣灵之灵”(Spirit of Spirit),其与握有宇宙权柄的“大千世界的伟大圣灵”(Great Spirit of the World)同体相连。内和外相互交织,灵与物相互交缠,如在双纽线(∞)中一般,经由全能的“道”而结合。亚特兰蒂斯人的“神”是“半物性半灵性”,两个面向祂皆包含:在水之汩汩中,在雾之轻旋中,在植物的生长中,他体验到“道”;但最为清晰的是,他在“神圣自我”的回响中体验到它。

 

译注:

* 古土星(Old Saturn),这里并非是指古代的土星。根据鲁道夫·施泰纳,人类进化周期有七个阶段,分别是“Old Saturn”(古土星)、“Old Sun”(古太阳)、“Old Moon”(古月)、“Earth”(地球)、“Jupiter”(木星)、“Venus”(金星)、“Vulcan”(祝融星)。根据秘传,行星主宰时间,黄道十二宫主宰空间(Planets rule time. Zodiac rules space.)。据称,在古代神秘学校里,这七个阶段就已经以此命名了。

* “亚哈维”(Jahve),即耶和华的希伯来圣名Yahuveh,或译雅威(Yahveh)、耶威(Yahweh)。

* “耶洛因”(Elohim),希伯来语“神”的音译。

* “佩雷若玛/普累罗麻”(Pleroma),希腊文原文即“丰盛”的意思。普累罗麻代表了最初的无意识。普累罗麻是未分化的,因此任何通常的区别都未成形。它同时是“虚无和完满”。普累罗麻包含了所有对立面的双方,只是未分化而已。在诺斯替教的普累罗麻(Pleroma)神话体系中,先有一个道常无名、不可言说的元神,元神后来流溢出众神或众移涌,这是一个类似于中国文化的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生发过程,因为诺斯替教的神话体系的生发过程总生双成对的流溢和分化。

 

第四章  丧失天眼通——思维的开端

 

个人的自我越发活跃,全能的“道”就越淡入背景之中。强大的“道”之声变得微弱,逐渐消失于思想力的初次萌动。鲁道夫·施泰纳称那些最初发展出“自我”激发的主动思维的亚特兰蒂斯人为原始闪米特人。“我是我所是”*——于是他们的希伯来后裔的圣灵有一天会如此自称其是。“自我”回响进入感觉,然后作为尘世“自我”的第一个孩子,思维过程于焉萌动。强大的神性体验回撤,思维觉知的第一道微光出现在地平线上。因此对于灵魂,“道”陷入沉默;理性发出它的微弱初声。

 

 

然而,激情、自私和过失盛行,这却是真的,因为于利莫里亚时代,在古月(Old Moon)*阶段居于幕后的路西法(Lucifer)已经开始介入干涉人类灵魂的领域。尽管高贵如君的“自我”在场,激情和爱欲纠缠仍扮演着一个主导角色;之前未受妨碍的对未来的洞视受到遮蔽。恐惧和黑暗被倾注进许多灵魂的深处,由另一个人类的敌手——他被后来的波斯人叫做“阿里曼”(Ahriman)*。他诱惑和使之坠入黑暗的那些人疏远了“道”;他们滥用了神圣的生命力,并变成了越长越大,永不满足的自我主义的奴隶。

 

“摩奴”(Manu)*,太阳神谕(Sun Oracle)的新受启蒙者,带领最优秀的亚特兰蒂斯人离开此岛较寒冷的北部,那离今天的爱尔兰不远;这些忠实的追随者是原始闪米特人血统的后裔;他们是最后一批拥有天眼通和超感知能力的亚特兰蒂斯人,然而也是最初被赋予思想力的人。

 

那些远离“道”的人的灵魂力量开始肆虐。仍和人类灵魂内在紧密相连的大自然,给出了它的答案:风与水元素形成的巨大灾难*摧毁了这个先前的“道之岛”。

 

“摩奴”在梵语中的意思是“人”;其中隐含的是拉丁语“mens”——思维的头脑。这是摩奴和他的追随者的崇高使命:挽救远古的天眼通能力和与诸神的连接,为新的进化环节挽救渐退的道之体验,并以正在开始展现的思维能力的形式将其保存。

 

“思维的进化”——那便是在未来的数千年里,人类意识的发展会被指任的方式,但在这指任的背后,会以更加微妙的补色呈现另一个信息:“天眼通的内卷化”(involution of clairvoyance)——那即是我们再次一瞥时所发现的事情。换句话说:从曾经普遍,如今开始淡入背景(内卷进其自身——内卷化)的更高视界,现在发展出了新近进化的思维。作为古老的亚特兰蒂斯天眼通的遗留,它被带进后亚特兰蒂斯的文化当中。

 

远古亚特兰蒂斯人的灵性体验既真实又强大;那时道之体验还未受自由意志所控制;它就好似因宇宙力量的作用而浮现在亚特兰蒂斯人灵魂的舞台上。正当现在“道-灵性”(Tao-spirituality),受现实与力量所渗透,越来越被弱化为一种抽象的“思想-灵性”(thought-spirituality),人类自我便在文化各个时期的主要阶段上沿着自由的道路开始发展。因为只有在由抽象思维所创造的,所有效力已被从中完全根除的“已故”灵性之中——(仍是灵性!),“自我”才能在思维的层面发展其自身的自由活动。因此,在主要的后亚特兰蒂斯文化的进程中,鲜活和有效的“道-灵性”被冻结在于思维中获取的抽象概念的冰层里。*

 

三个开辟文化的神秘流派从正在沉没的亚特兰蒂斯分散出去,到东西方的各大陆上,那时这些大陆正开始呈现出固定的轮廓。一个北方的流派向东进发,穿过爱尔兰、英格兰、法国北部、斯堪的那维亚和俄罗斯,到达中亚;一个南方的流派穿过西班牙南部、希腊、埃及,也去向亚洲地区。第三个流派朝西进到美洲。

 

东进的神秘流派(北方的和南方的都是)在催生发展至今的后亚特兰蒂斯文化上扮演首要角色。在北方的神秘学中,接收启蒙的候选人学会去穿透阿里曼散布在大自然的灵上的帷幕;而在南方的神秘学中,他则被引领去穿透到达他自己灵魂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已被路西法所掩蔽。

 

但古老的道之体验并没有在后亚特兰蒂斯时代全都一下子消失殆尽。至今在大多数各种不同的文化圈子里,于其内容或名字中,我们仍能找到“道”的踪迹。

 

我们看到了玛士撒拉(Methuselah)*这个人物(创世记5:25-7),根据鲁道夫·施泰纳的说明,他是“道”之写法的发明者。同样在所罗门王时期,大约公元前1,000年,海勒姆/户兰(Hiram)*和神奇的“Tao”(道)或“Tau”(露,德语)符号,一个T形的十字,在一个决定性的时刻出现,它给所罗门神殿的建造者施以力量。海勒姆是该隐(Cain)的其中一个儿子,也是其中一位世间知识的带来者。在该隐身上,我们看到了亚特兰蒂斯神奇技能的守护者,而这些技能在未来将于一个更高水平上被复兴。

 

在埃及,我们也听说了“道之书”;但更为确定的踪迹被保存在中国,根据鲁道夫·施泰纳,这个国家在亚特兰蒂斯时代就已经有人居住了。中国道家的经典历史文献(典籍)是老子的《道德经》(道之书),据推测是写于公元前六世纪。在赫拉克利特*宣称火是万物的基础,以及佛陀通过他的八正道*为南方迁移路线的追随者指出从尘世的束缚中解脱的道路的同时,老子正在传授通往“常道”(绝对的道)之路,然而,此“常道”却已开始从它真正活生生的灵性偏向正在发展的抽象的知性主义*。因此我们在《道德经》中读到:“道,可道,非常道。”

 

译注:

* “我是我所是”——于是他们的希伯来后裔的圣灵有一天会如此自称其是。此处指的是《圣经·出埃及记》中,神(圣灵)对摩西说的那句话——I AM THAT I AM。摩西问神:“我到以色列人那里,对他们说,你们祖宗的神打发我到你们这里来。他们若问我说,他叫什么名字,我要对他们说什么呢?”神对摩西说:“我是我所是。”(I AM THAT I AM,圣经中译是,我是自有永有的)又说:“你要对以色列人这样说,那‘我是’(I AM,圣经中译是,自有的)打发我到你们这里来。”神又对摩西说:“你要对以色列人这样说,耶和华你们祖宗的神,就是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打发我到你们这里来。耶和华是我的名,直到永远,这也是我的纪念,直到万代。”

* 阿里曼(Ahriman) ,在祆教(Zoroastrimism,又为琐罗亚斯德教、拜火教)中称安格拉·曼纽(Angra Mainyu),恶界的最高神,黑暗与死亡的大君。阿里曼与琐罗亚斯德奉为上帝的阿胡拉·玛兹达(Ahura Mazda)持续不断地进行斗争。

* 摩奴(Manu)是印度神话中的人类始祖。在语源关系上,Manu一词与印欧语系中的man(人)一词同源,与梵文中的动词词根man(思维)也有语源上的关系。在《梨俱吠陀》中,摩奴是第一位祭献者,也是第一位国王。他作为人类始祖,与希伯来传统中的诺亚(Noah)几乎具有完全相同的特征。《百道梵书》(Satapatha Brahmana)讲述了摩奴在“大洪水”中拯救人类的故事。

* 风与水元素形成的巨大灾难,这与佛法中,贪欲感水灾,瞋恚感火灾,愚痴感风灾,此三灾皆为众生业力之所召感,说的是一回事。

* 鲜活和有效的“道-灵性”被冻结在于思维中获取的抽象概念的冰层里。这和荣格心理学的说法不谋而合。荣格心理学探讨了在世界各种文化中都可能存在的圣贤之说的堕落化。所有圣贤的教谕,都来自于他们真诚的生命体验。而当你能真正体验宇宙的真实、生活的本质时,这种觉醒的经验是不需要你额外再提醒自己去记住的。只有当人不能再获得这种体验时,才会希望将它记录下来,甚至变成教条,靠意志来执行。而如果它只是教条,而不能与自己真实的体验结合的话,就会带来道德的虚伪化。这就是所有圣贤之学堕落的轨道。

* 玛土撒拉(Methuselah),天主教称为默突舍拉,是希伯来圣经中一位最长寿的老人,据说他在世上活了969年。根据《创世记5:27》写道,“玛土撒拉共活了九百六十九岁,就死了。”据记载,在玛土撒拉死去的那年,世界正发生大洪水。他的长寿使其名字成为了不少古老东西的代名词。

* 海勒姆(Hiram),根据共济会传说,共济会的始祖为海勒姆·阿比夫(Hiram Abiff,在《圣经》列王记上• 第七章中有提及,中文和合本中译为户兰•亚比),他是建造耶路撒冷神殿的重要石匠之一,因被三个妒忌他地位及技能的工匠所杀,埋于殿内的青铜墓里,但不久即将再度复活。因此,凡加入共济会者,都要举行一场象征死亡及复活的仪式。有人认为共济会起源于参加建造古巴比伦巴别塔的石工职人工会;但另一种说法是,共济会起源于建造所罗门的耶路撒冷神殿的石匠们。古代共济会是一个保持着并不对外公开的建筑技艺的石匠行业协会,因此也是一个秘密组织。关于它的起源目前并没有确定的说法。有文字记载的最早记录约为1390年。有证据显示在苏格兰最早出现会所的时间是16世纪末期。根据其正式文献《共济会宪章》(传说1701年写成,于1723年正式出版)第一部《历史篇》的解释,共济会起源于公元前4000年,这一年被共济会称为光明之年(Anno Lucis)或光明元1年,他们自称是该隐的后裔,通晓天文地理及宇宙的奥秘。

* 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是古希腊哲学家,他认为万物的本原是火,宇宙是永恒的活火。他的基本出发点是:这个有秩序的宇宙既不是神也不是人所创造的。宇宙本身是它自己的创造者,宇宙的秩序都是由它自身的逻各斯(Logos,道,理则)所规定的。赫拉克利特有一句名言:“人不能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

* 八正道(eight-fold path),亦称八支正道、八支圣道或八圣道。意谓达到佛教最高理想境地——涅槃的八种方法和途径,即: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 此“常道”却已开始从它真正活生生的灵性偏向正在发展的抽象的知性主义。老子在《道德经》中也指出了人们远离对“道”的体悟后所产生的思维偏移和道德下降:“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

 

 

评论 (7次吐槽

热门评论


2016-04-03 08:55  
happyyear

好多只字

5 1 回复

2016-04-03 00:27  
游客(觉醒火星网友)

黑格尔的绝对客观唯心主义哲学

1 2 回复

2016-04-03 10:13  
游客(觉醒火星网友)

一大片字看都不想看,你直接说怎么开天眼通吧

1 3 回复

最新评论


2016-04-12 17:13  
超能量DMT

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

0 0 回复

2016-04-03 20:44  
游客(觉醒火星网友)

除了科学什么都是封建迷信~都要打倒和摒弃的~ 一个唯物主义者的自白 要记住中国大陆只承认马列 和 科学 …… :arrow:

0 5 回复

2016-04-03 10:13  
游客(觉醒火星网友)

一大片字看都不想看,你直接说怎么开天眼通吧

1 3 回复

2016-04-03 09:20  
yiming

光烁着在暗处孕育 心跳着让宇宙呼吸 感动着使事情发生 目击着请神秘开门

0 1 回复

2016-04-03 08:55  
happyyear

好多只字

5 1 回复

2016-04-03 00:27  
游客(觉醒火星网友)

黑格尔的绝对客观唯心主义哲学

1 2 回复

2016-04-03 00:07  
游客(觉醒火星网友)

字数爆表

0 0 回复
推广

我们的微信号


觉醒字幕组官方QQ群:未解之谜群 384041544
觉醒字幕组官方QQ群:灵性成长群 244975066